“它的毛太脏了,像是被人踩了一样看不过眼,就帮它冲了冲。”
“真的?”钟万挑了挑眉。
“真的。”方然虽然有些心虚,但是没把目光移开,而是看着他说:“难不成我还能跟它一起洗?”
钟万见他嘴硬,还是不死心,“那你为什么要抱着他的衣服睡?方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他用的是“他”,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指人的是谁。
方然与他对视了几秒,突然尴尬地笑笑。
“那是我个人比较特殊的爱好。”
“什么爱好?”
说话的人不是钟万,而是傅长洲。
他和陆文川一人端着一个托盘,刚好来到餐桌前,很自然地在各自的向导身旁坐下。
傅长洲刚坐下就凑近方然问:“在聊什么爱好?这么开心?”
“我们在聊方然的特殊爱好。”
钟万看了他们几眼,心想都是自己人,就多打趣了几句。
“他喜欢给精神体洗澡,还喜欢抱着哨兵的制服睡。”
“挺好的。”他身旁的陆文川突然接话。
钟万很明显地怔了怔,然后惊讶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哨兵。
陆文川看着他说:“不要老是梳毛,偶尔洗澡也挺好。制服我也可以给你。”
冰系哨兵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不正经的话,直接让钟万闹了个大红脸。
方然看着他俩的互动,笑了出声。
可能笑的幅度有些大,他感到腰部一阵发酸,随即挪动了一下身子。
这用餐区的椅子还是有些硬了。
刚一动,腰部就适时搭上一只大手。
傅长洲桌下的手掌在帮他轻轻揉搓,桌上的另一只手在很自然地帮他布置餐食。
“喝这个小米粥吧,清淡又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