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洲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能说了句:
“方然,你还在发烧。”
方然瞪着他,用力捏了捏空了的啤酒瓶,发出咧咧的声响。
哨兵看他这模样,立即改口。
“能喝,能喝,你想喝的话,我就陪你喝。”
他俯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两罐啤酒,又递了一罐到方然面前。
方然一手夺过,按在自己还有些热度的脸上,转身,慢慢走回去桌子前。
傅长洲就跟在他身后。
两人重新坐了下来,又沉默了一会。
方然半垂着眼眸,攒足了勇气才问:“是那天晚上我告诉你的吗?”
“嗯。”哨兵点点头。
“所以,那次我发q我发烧,也是你帮的我?”
“没错。”
“我告诉了你什么?”
“oga,腺体,发q期,还有抑制剂。”
傅长洲每说一个词,方然的心就跟着重重地跳一下。
这是差不多把自己底牌都透了个底了,除了穿越这回事,估计这家伙是什么都知道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上一次的发q这么这样过去了。
包括现在,他的信息素已经差不多恢复到一个平稳的水平。
傅长洲的精神力竟然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颈后的腺体。
还有些痛痒。
上面的皮肤也不再光滑,留下了很深的齿印。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