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方黎雨看着他说:“他们父子关系的变恶是在也金延哨兵去世之后刚才你也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应该能猜到发生什么了吧?”
“他父子两人的身份特殊,所以联盟政府和中心合力把这事掩盖过去。”
她的神色犹豫,又带有几分沉重,间接证实了方然的猜想。
哨兵实验。
看来傅长洲小时候确实是经历了这些。
他突然想起在dt332任务时做的那个梦,七八岁的傅长洲坐在那朵黑色的玫瑰底下,无助地跟他喊痛。
“傅长洲是不是从小就很抗拒净化?”
“确实是。”方黎雨回答道:“他8岁分化之后就跟着金主任,因为只有金主任能帮他净化,但效率不高,两人每次都表现得十分痛苦。成年后,他突破成3s级后面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
“每次任务之后,都是中心用仪器强制给他净化,直到他遇上你。”
“方然。”她拍了拍方然的手,“我看见你那份报告的时候,也是无限感慨。”
“这世界上,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方然和方黎雨都默契地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
刚才那个5区的工作人员又走了回来,朝着他们的方向喊:“方黎雨向导,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谢谢。”方黎雨应了她一声,又对方然说:“方然,我还有事要处理,你留在这里不要走开,等傅长洲哨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