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的心急要升阶,可能就真的被这人拿捏了。
“帮助?”金铭凝视着对面的人,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备的姿态。
“与其说是帮助,还不如说是不怀好意吧?谁知道你想对方然做什么?”
傅砚华这时的语气也犀利起来:“金铭,我只是想为我儿子的向导提供一点帮助,难道这样也不行吗?说到底,是你们中心不做人,莫名其妙地立下这种规定。”
“你瞎操心什么?”金铭盯着他,“傅长洲什么时候循规蹈矩过?”
“要我说,他们俩还签什么合同?”
“是吗?”傅砚华反问道:“难道还能跳过?”
“不然呢?规定都是死的。”金铭也反问他:“要是双方都有意愿,为什么不可以?直接”
金铭说到这里,突然把话收住,转头看了看他。
方然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直接标记得了。
这话他也听钟万说过。
确实,傅长洲在联盟国中的地位本就特殊,若他执意要这样做,中心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可他自己呢?
方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从前那世界中,ao之间的标记代表从此只属于对方。而在这个末世,哨向的标记更是直接绑定了生死。
不是愿不愿的问题,而是他真的从未去思考过。
他愿意与傅长洲走完这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