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闪动,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金铭啊,你们到底给方然向导说了些什么?怎么连他也对我害怕起来?”
“那就得问你自己了。”金铭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方然向导恐怕今天之前都不知华研的执行官是谁,是你自己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不害怕你,那还害怕谁呢?”
“我这话没错吧?”他优雅地喝了一口茶。
傅砚华呵呵地笑了两声,半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人,“金铭,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金铭眼皮都没抬,很自然地反驳道:“谁跟你是一家人?”
见他两人之间又开始张弓拔弩,方然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傅先生,我和傅长洲哨兵自然会好好相处。”
先不论这个华研执行官是不是好人,既然傅长洲与他这个父亲的间隙那么深,那估计傅砚华以前就没干好事。
听他现在这副口气,似乎是想让他来劝劝傅长洲,改善两人的父子关系。可是如果傅砚华真的拿傅长洲做过哨兵实验,那确实无法原谅。
他是要站在哨兵这边的,所以也不想给这人好脸色。
想了想,方然又说:“你与他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插手。至于我俩后续怎么发展,也不需你来操心了。”
听到他这番话,金铭的目光也投了过来,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傅砚华仍旧没有生气,甚至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多少变化。
“方然向导,看来你对我误会也不少啊。我只是作为一位父亲,关心一下自家的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