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方黎雨的信息时,他发现哨兵的脸色很明显地变了变,但又很快藏起了情绪,恢复了正常。
电梯里的空间很宽敞,却只有他们两个。
傅长洲竟然罕有地没有说话,只是贴着他的手臂,又靠在电梯墙上,仰头望着顶上的排气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奇怪。
难道他与那华研制药的执行官是旧识?
“傅长洲,你是不是认识华研制药的执行官?”
“嗯?”
哨兵的思考似乎被他的声音打断,他收回了目光,又把注意力放在方然身上。
“为什么这样问?”
方然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
“只是很少见你现在这副模样。”
“我这副模样?”傅长洲似乎来了兴趣,很自然地靠了上来。
他把手臂搭在方然的肩膀上,整个人微微俯身。由于两人体型相差甚大,方然现在几乎是整个人嵌在他怀里的。
哨兵低头看着他,脸上又露出笑意。
“方然,看来你平日还是很注意的我的。”
这家伙!
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往这种话题上引。
等等
他是不是故意把刚才的问题忽略掉?
方然白了他一眼,“傅长洲,都说了要正经一点,你给我站好了。”
傅长洲看着他那严厉的表情笑了笑,乖乖站直了身子
“还有,你跟那个华研制药的那个执行官,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