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想了想，在走到一个无人的位置后，把自己刚才想到的给另外三人说了。

“什么？”钟万听完，惊讶地瞪大双眼，“你是说赵恒明和刚才那个发疯的哨兵都是研究院的实验体？”

“怪不得不过为什么赵恒明的状态比那个火系哨兵差那么多？”

“应该是一个成功了，一个没成功。”方然想了想又说，“估计每个人对药物的反应都不一样，所以研究院才会在各区大量招募哨兵。我猜测，刚才坐在我身旁的那个向导和他的哨兵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来5区的。”

“外面确实是一直有这种传言。”陆文川也说，“我在8区的时候，也听过有哨兵转区来5区后，突然没了音信的。”

“那么华研大概率也有参与这件事吧？”钟万问，“毕竟他们和研究院一直是深度合作的关系。”

他有些惊慌地说：“那华研发售在市面上的药，会不会也有问题啊？阿川，你之前没有用过他们的药剂吧？”

陆文川连忙摇头，还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

方然闻言也顿了顿。

是啊。

会不会也有问题？

他想起上次疑似发q的时候，那支失踪的药剂。

傅长洲当时走得很急，他后来又没有特意去问，差点就忘了这一茬。

要不要现在跟哨兵问清楚？

傅长洲见他望过来，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探究，突然就笑起来。

“方然，你慌什么？我可从来都没有用过华研的药剂。”他凑近方然的耳畔，压低声线说：“你一个向导，总不会偷偷去买哨兵用的药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