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他吗?”方然问。
“不算认识吧。”那人叹了口气,“这人好像也是从别的区转区来的,但是比我们来得要早。听闻他三天前刚刚突破成s级,这几天都一直留在训练场里,好像还没输过。”
方然尝试安慰他,“不用太紧张,虽然是实战,但毕竟只是训练,应该不会受伤吧。”
“不”那向导摇摇头,声音比刚才还着急了几分。“前两天他还挺正常的,今天早上开始就越打越疯狂,刚刚已经打伤一名哨兵了。”
钟万这时也探头过来,插了一句:“是不是刚进阶,所以能量控制得不熟练?”
“嗯”那向导犹豫了一下,又说:“我是觉得这人的状态不太对。”
不太对吗?
其实方然刚刚也是这样想的。
这个火系哨兵,不管神态和能量爆发的方式都透着一丝怪异的感觉。
他凑近钟万耳边小声地说:“钟万,你觉不觉得那个火系哨兵有些奇怪?那种神态跟昨天的赵恒明有几分相像?”
“赵恒明吗?”钟万挑了挑眉,似乎在回忆昨天的情形。
或许是他的声音稍微有些大,又或许是旁边的人一直都在注意他们俩人,身旁两个哨兵此时都有了反应。
“赵恒明是谁?”钟万身旁的陆文川拉起了他的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钟万看了看坐在陆文川另一边的傅长洲,有些不嫌事大的说:“昨天在餐厅发狂的那个哨兵。”
他故意凑近陆文川,其实说给某人听得:“就是那个对方然念念不忘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