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哨兵的表情,事实摆在眼前,陆文山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猜到里面的人是谁。
“等会训练场见。”
果不其然,陆文山扔下这一句就离开了。
方然关上门,叹了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被子中央拱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地起伏。
呵,还睡得挺香,但方然知道它是装得。
心机狗,刚才就是故意露个脸,让陆文山看见他在这里,甚至连时机都算好了。
他慢慢走到床边,抓着被子的边缘,一下就翻了个面。
底下的黑色毛团露了出来。
小狗先是动了动耳朵,然后才慢慢抬头,打了个哈欠,眼神湿漉漉的。
它见方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歪了歪头正想讨好。
方然却伸手一下把它拎了起来。
“傅长洲,起床上班了。”
傅狗:?
他竟然不生气?
5区的哨兵训练场就在顶楼西边,面积足足占了顶楼的三分之一。
方然之前没有去过4区的训练场,自然是有些好奇。
这座建在顶楼之上的建筑犹如一个巨大的室内体育馆,四面的围墙建得很高,顶上是拱形的半透明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