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手臂一伸,就把自家的向导圈在怀里,然后又懒庸地笑笑,对钟万和白猫说:
“这么严肃干什么?”
“不就是在浴室里谈谈心嘛。”
“谈心?”钟万哈哈地笑了两声,“傅长洲,恐怕这话从你自个的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有你们这样谈心的吗?”
“夜深人静,又湿了半身”
钟万把对面的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不禁挑起眉。
必然是有状况的。
往日傅长洲这样靠近,方然多半会把他推开,但是现在
哨兵不仅越靠越近,还凑在方然发顶上闻来闻去的。
歪腻死了,就你俩有对象吗?
钟万一把抱起身旁的白猫,按在怀里吸了一口。
白猫一开始明显有些懵,但又很快反应过来,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喵~”
钟万用下巴碰碰它的额头,又对方然说:
“你俩不想说就算了,但是好歹解释一下,傅长洲为什么是这副状态?不是约好了只让精神体进房间吗?”
“他现在就是精神体形态。”方然回答道。
“什么!?”他反复地打量了哨兵几次,“不可能!”
钟万显然是不相信的。“谁家精神体状态是人类形态啊!那之前的小黑狗是什么?”
白猫也愣了愣,一下跳到对面床上,凑近傅长洲闻了又闻,最后一脸严肃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