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毕竟是3s级,又长得好看,总有人吃这套的。”
那人挑了挑眉,继续说道:“不过听说他的向导也跟人跑了,也是活该!”
“啊?跟别的哨兵跑了?”
“听说不是我们中心的哨兵,听说是守卫者来着”
方然捂住脸站在角落,默默听着几人的对话,额头的细汗不停往外冒。
不会说得是他吧?
心中有种滑稽的感觉,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
但如果说得真的是他
那你们说傅长洲是疯狗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乱传八卦!?
他什么时候跟人跑了?!!
众人越说越兴奋,全然不知危险已在靠近。
这时有几个哨兵从现场赶回来,迅速找到自己的向导,争分夺秒地开始净化。
他们面色苍白,明显是精神力耗尽,有人身上还受了伤。
不少人跟着围了过去,有人是好奇战况,有人是担心自己的哨兵想询问几句,现场的气氛又再变得微妙。
方然远远望着人群,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他望了望周围的环境。
这个公园大约是久未有人打理,树木颓废,草地也是青一片黄一片。
他们站得地方还算空旷,只有零星几棵大树,基本没有可以匿藏的地方。
各个方位都有哨兵在守着,理论上是安全。
可心底的不安仍在疯狂滋长,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突然背后一声惨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