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不可以。
有人可能会不高兴。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还得
“傅长洲哨兵!傅”
背后的人终于赶上他的脚步。
“啊!”
那人似乎被湿滑绊倒,整个人往他身上扑。
傅长洲垂着眼微微侧开身,避免了与他的接触。
年轻的治疗师就这样摔倒在他身旁,膝盖碰到了石头瞬间就染上了血。
沈珂抬头看他。
疼痛让他的双眼涌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光,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讶、不解,还有些许委屈。
楚楚可怜。
但傅长洲根本看都不看。
他之前根本不认识这人,唯一的印象还是方然在会议上多看了他几眼。
“看我干什么?”他嘴角带着讽刺。
“你不是治疗师吗?”
他说完手中凭空生成了一把火剑。
沈珂只看见前方火光一闪而过,然后就听到“哩嘞”一声。
前方那几棵高大的云杉倾斜着慢慢倒下。
“砰砰砰~”
粗实的树干砸到地面上,扬起滚滚烟尘。
傅长洲敏锐地捕捉到在灰蒙蒙的一片之中,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地下冒出又瞬间缩了回去。
哨兵的眼神闪了闪。
终于找到破绽了。
他挥动着手中的火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根本不管还半跪在地上的沈珂。
沈珂此时也不叫唤了,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