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是没有腺体的。
没有腺体就没有发q期。
这是他唯一庆幸的地方。
虽然他不知道信息素香气从哪里来,但他曾无数次确认过,这身体的后脖没有那个小小的凸起。
可偏偏,他这次摸到了。
冒着热气的水流击打到浴室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方然的心却凉到了极点。
他颤抖着走向浴室中的镜子,用手擦掉一片水汽。
镜中的人脸色惊恐,眼角带着一抹红意。
深呼吸又鼓足了勇气,他才转身慢慢扭过头去看。
后脖已经红成一片。
他发根下一寸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凸起鼓了起来。
这下他没办法骗自己了。
今天发生过什么,根本不用去想。
方然再次看向镜子中那张脸。
原身与他原来的模样只有七分相似,可水雾中的脸孔却在此刻无比熟悉起来。
“方然”已经变成了他。
他又变成一个完整的oga。
一阵怒气从心中升起。
“傅长洲!”
“你这个狗曰的哨兵!!!”
三日后的早上,方然上了一辆悬浮车。
与平日去分中心的路线相反,车的方向是另一端的5区。
车外的风景从繁华的中心地带慢慢变得颓败破旧。
方然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可心累身体也疲倦,根本无心留意这些。
那天晚上他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