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一装”和“懒得装”之间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打开了储物柜。
因为他直觉不能让这人捉住任何把柄。
只是,辅助剂怎么不在原来地方?
方然抬头望了望最高的格子,
一个大玻璃盒赫然出现在那里。
是谁动了他的东西?
看着高高的置物格,方然有点惆怅这身体没有再长高几公分。
身后灼热的视线,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我帮忙吗?”背后传来哨兵轻笑的声音。
“不用。”
方然踮起脚去够那个玻璃盒子。
谁知手指刚碰到就打滑。
玻璃盒眼看就要砸下来,方然本能地闭上了双眼。
可是几秒后没有传来料想中的疼痛。
只有耳边低沉的声音。
“看来还是需要我帮忙啊,方然向导。”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脖之间,属于哨兵的压迫感一瞬间无限放大。
后颈是oga最敏感的地方。
方然浑身一紧,脊背瞬间升起一股战栗感。
年轻哨兵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帮他接住了玻璃盒。
方然睁眼的时候,能看到他眼中隐晦的兴奋。
“傅长洲!”
方然的声音蕴含着几分愠怒。
“我在。”
“你适可而止!”
傅长洲连忙退后了一步,双手举起。
“好,我保证会乖乖的。”
“你别生气。”
哨兵嘴上在道歉,脸上的笑容却在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