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似乎有点重,她缓了一下,就趴在了石桌子上闭眼眯了一会儿。

二楼的阳台上,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依旧的面无表情,他似乎就这样站了一天,什么话都不说,却是紧皱的眉头从没有松开过。

目光落在了凉亭里的小身影上的时候,似乎隐约的有些不忍心了。

易芷倒是睡得很是香甜,趴在那儿,就是沉睡起来,完全没有环境的艰苦而感到任何的不适应。

秦北深走过去的时候,面上还有些变扭。

他捏着手里的外套,随之就披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八戒一样!”

他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却是说完后,那满眸子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

易芷是被噩梦吓醒的,她错愕的抬起脑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尴尬的用衣袖擦了擦,大大的眼睛四周乱瞟,看着没人这才放心起来。身上披着的外套突然滑落,应该是旁晚六点多了,天色很沉,她肚子也是饿的咕咕叫,万分难受。

急急忙忙的拿着手边的东西,站起身来将地上的外套捡了起来。

对于秦北深的私人订制外套,她还是能够马上就认出来的。她握着手里,装过头四周看了看,结果没发现到人,没办法,只能拿着东西然后去了药阁。

她将东西还了回去,连连道谢后,就瞧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群女子对着她看了一眼。

随之,就听到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阴阳怪气,语调十分的诡异。

“哟,易芷回来了,打扫了一天,很累吧,这叫什么呢?以为自己乌鸡变凤凰了,但其实啊还是乌鸡,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要因为九爷对你好了一点就以为自己与众不同的,要真说与众不同,那也是我们许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