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定年和杨婉笙就是这么粗心大意,还真一点都没怀疑过蒋疏雪的血脉。
“这……”
夏定年摸摸鼻子,一脸尴尬道:“我一直忙于集团事务,没怎么和贺敏碰过面……”
“仅有的几次短暂接触,我也没太过关注贺敏的长相。”
妻子的闺蜜,他向来懂得避嫌。
杨婉笙眼中泪意一滞,伤心一扫而空,心里一瞬间被愧疚全部填满。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看出来贺敏和疏雪相像,也没看出来贺敏对疏雪的过度关心。”
她还以为贺敏是爱屋及乌,因为看重自己这个闺蜜,才对自己女儿好的。
想到这儿,她有些不敢看栀栀的眼睛。
“要不是意外听到贺敏和疏雪相认,教唆疏雪早点把夏家的财产都弄到手的对话。”
“我可能……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疏雪不是我的孩子。”
幸好老天保佑,没叫自己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栀栀现在一整个大无语,要不是不合适,她真想给杨婉笙鼓个掌。
“妈,你可真是个绝世大善人啊。”
“你那好闺蜜都这么算计你了,你还能对人家女儿心软,这么柔软的心肠也是绝无仅有。”
杨婉笙:“……”
女儿现在越来越会刻薄人了,还柔软的心肠……
夏定年轻咳一声。
“好了,栀栀我信你的话。”
“上梁不正下梁歪,贺敏那么恶毒,她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不是善类。”
“而且,财帛权势动人心。”
更何况他们家还不是一般的有钱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