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宾馆的工作人员拦着不让进去。
后来还是宾馆工作人员实在耐不住她的纠缠,告诉她女儿是一个人订的宾馆。
身边根本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第二天她跑去宾馆门口蹲守了一整天,发现女儿进出确实是一个人,这才放下心来。
鞋拔子脸怀疑汤小花在诓他,并且掌握了充分证据。
“什么叫你不知道夏栀栀去哪儿了,你女儿失踪了你就没去找吗?”
这会儿他都顾不上夏家窝棚里一阵阵的怪味儿了,瞪着眯眯眼颇有些气急败坏道。
“夏栀栀家长,你别不是收了别家学校的好处,让夏栀栀去别的学校上学了吧?”
“我可警告你,没有我的点头,夏栀栀的学籍休想转去别的学校!”
汤小花:“?”
这话从何说起啊,她急的慌忙摆手。
“不是,王老师,我们家栀栀没想转学,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而已。”
耳聋的夏老头全程没说话,静静地坐在小马扎上抽着卷烟。
一根接一根。
本就黑漆漆的窝棚,被袅袅升起的白色烟雾搞得烟熏雾绕的,最后鞋拔子脸被呛得实在待不下去了。
离开垃圾场的时候,整个人全程黑着脸。
显然被这对老夫妻气的不轻。
栀栀不知道这些事,又在网吧小赚一笔后,她准备去街边烧烤店吃烤串。
关上电脑,刚站起身就被一个十分贴合时代主流的非主流独眼青年拦住了去路。
“嗨,美女,我已经注意你好久了,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