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没戏看了,就又低下头往死里刷题。

一时间,教室内只能听到书页翻动和圆珠笔刷刷书写的声音。

栀栀知道张乐欣干嘛去了,不过她可不准备留在这儿受鞋拔子脸班主任的奚落。

拽起书包就离开教室,准备出去好好吃一顿。

都二十一世纪了,这具身体竟然还一直处于吃不饱的营养不良状态。

感觉手腕细的一把就能折断。

栀栀走后没几分钟,张乐欣就领着鞋拔子脸班主任气势汹汹回到了教室。

眼睛逡巡了教室一圈,没想到夏栀栀这贱人竟然不在。

她问最前排的同学,“夏栀栀呢,黄玲你知道夏栀栀去哪儿了吗?”

黄玲从题海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

温吞道:“她,应该是回家了吧,刚走没多久,你现在追出去应该能追到人。”

“什么?”

鞋拔子脸班主任尖叫一声,眯眯眼从一条缝瞪成一条双眼皮贴宽。

“夏栀栀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殴打同学不说,连假都没请就敢旷课回家。”

“开除,这种坏学生必须开除!”

讲桌拍得啪啪作响。

他害怕手疼,是用黑板擦拍的。

藏在黑板擦里的白色粉笔沫被拍得飞扬出来,呛得前排的学生直咳嗽。

张乐欣不高兴了。

“王老师,要是就这么开除了夏栀栀,那我岂不是白挨打了。”

她还想着借班主任的手,狠狠惩罚夏栀栀一顿呢。

鞋拔脸班主任:“……那就先不开除她,等她回到学校我就好好收拾她。”

张乐欣的父母在教育局工作,还是不大不小的小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