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俩的行事作风颇有些雷同啊。

楚渊另一只手放进兜里,“骞骞,你和弟弟们是要回家吗?”

“嗯,要回家。”

他从兜里掏出十块钱,“你们妈妈想吃奶油冰激凌了,回家前你们先去外面商店给她买两个冰激凌。”

至于买冰激凌剩下的钱——

老规矩,都是三个孩子的跑腿费。

楚渊将买冰激凌的任务交给三个儿子后,就提着果篮抬脚往周家走。

只是不巧,他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云舒悦亲妈泼黑狗血给女儿驱邪的场景。

哗啦!

云舒悦被黑狗血浇了满头满脸,气得疯狂尖叫。

“啊啊啊!妈你疯了吗,中邪找道士看看不就好了,干嘛给我泼这么恶心的东西!”

“现在哪还有什么道士,早在那几年被批的差不多了。”云母放下盆,摁住吱哇乱叫的女儿。

“你安分点,别乱动弹,这点黑狗血是我好不容易和咱家邻居聋老太太买来的。”

“……”周母没想到亲家母一上来就是这样的骚操作。

她眉头皱得死紧,不过碍于两人几十年的闺蜜情分,到底没说什么逆耳的话。

楚渊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楚渊,你这是……”

就在楚渊踌躇是否进去的时候,周父领着两个公安回来了。

楚渊按照方才和那些长舌妇的解释,解释了一下来意,表示自己是来替媳妇向云舒悦致歉。

说完,他疑惑地看了眼周父身后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