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点没收着。

咚的一声。

薄宴反应不及,被狠狠踢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腹部露出痛苦面具。

“薄宴?”

栀栀看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男人的脸,面色又难看了几分,冷声质问道:

“你埋伏在我家门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暗算我吧?”

一时间,之前看过的各种因感情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浮现在脑海中。

什么杀人分尸啦,冰箱藏尸啦……

挡在栀栀身前的大荆看看某人模狗样的男人,又看看栀栀,“夏小姐,你认识这人?”

“嗯,我前男友。”栀栀说。

“什么前男友!”薄宴捂着腹部艰难起身,面色难看道:“我没同意分手,我们依旧是男女朋友关系。”

将来还会结婚,成为夫妻。

他顿了顿,凌厉的眼神倏地射向一副护花使者姿态的大荆,“栀栀,他是谁,怎么会跟你一起回家?”

嘿!

他当自己谁啊,凭什么对她用质问的口吻。

栀栀小脸子唰的一下掉了下来,“他是谁你管不着,我都说了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么死皮赖脸纠缠我是几个意思?”

男人就是麻烦。

想到之前每次分手,那些被开除男友籍的家伙也都要是一副听不懂人话,总是纠缠不休的样子,她脸就隐隐发黑。

说话也愈发不客气起来,“薄宴,你还有没有自尊,我都骂过你多少次了,还不要脸地跑来纠缠我。”

“等等,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看我的制药公司飞速崛起,想学那些吃绝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