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你刚才都快贴薄宴身上了,不是勾引是什么,是想给薄宴喂奶啊?”

还有薄宴这贱人也是。

原以为他是有别于普通男人的高岭之花。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和普通男人一个货色,外面的屎没吃过都想尝尝咸淡。

“栀栀我们走,追你的男人都可以从这儿排到法国了,咱可不稀得为一个破男人出轨烦恼。”

说完就拉着栀栀往新娘休息室走去。

“栀栀!”

薄宴看着栀栀决绝的背影,心里对栀栀的爱意终于战胜自尊心,惊慌站起身就要追去。

可是楚婷哪能让这大好局面被破坏。

她急忙拉住薄宴的手臂,“薄总你着急,栀栀姐只是一时意气,说得话都不是真心的。”

“你回头找她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

好是不可能好的。

就夏栀栀那高傲劲儿,要是今天没及时将人哄好,这辈子都不可能哄好了。

薄宴好哥们儿不知出于什么心意,纷纷附和道:

“楚小姐说的没错,阿宴你说你和夏栀栀都多少年感情了,夏栀栀对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属实过分了些。”

“你先晾晾她,让她深刻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

“要不然总把你当舔狗似的对待,动不动就甩脸子使小性子,以后你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一个个的都在那儿睁眼说瞎话。

好像刚才纵容楚婷一直往身上贴的不是薄宴似的,全成了栀栀吃醋耍小性子。

薄宴死对头许修临则是一个劲的用激将法。

“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不可一世的薄总私下里竟然这么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