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鄞川调整好温度,放下空调遥控器。

无不嘲讽道:“她现在心里都是江彦州,哪能想得起来这些。”

“是勤勤和小天给我打电话,给我打小报告说他们爸最近越来越不着调了。”

“后娶的老婆稍微一挑拨,我那前妹夫就偏听偏信,指着他们的鼻子怒骂他们。”

“最近更是频频打压他们姐弟,公然带着他那私生子出入各种场合。”

说到这里,他眸色陡然转冷。

“杨丙叡这废物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欺负我司家外孙外孙女,这是当我司家没人了。”

栀栀秒懂,“所以,你叫小姑子回去处理她前夫了?”

“嗯。”司鄞川应声,“我们司家能将他扶起来,自然也能将他打回原形。”

“……”

栀栀突然感觉脖颈处一阵发痒。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男人的手臂圈上了自己的腰肢。

还一副什么瘾犯了的样子,鼻尖凑到栀栀纤细的脖颈处,不停嗅啊嗅的。

“栀栀,时间不早了,咱们该睡觉了。”

男人音调突然哑了下来。

温热的薄唇在她脖颈处轻吻着,同时大手也不老实地一点点向上攀爬,直至摸上栀栀的……

别看司鄞川这家伙已经人到中年,夫妻这档子事儿瘾还挺大,恨不得天天缠着栀栀。

每当这时,栀栀就会后悔自己年轻时为什么想不开,要把这家伙的身体调养的这么好。

空间里的天机镜听到这番心声,白眼那是翻了一个又一个。

还能为啥。

你这死丫头年轻瘾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