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着凉意。
“翟刚,话我只说一遍,栀栀是我的妻,你要是不尊重我爱人,那咱们以后也没交往的必要了。”
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
现在翟家可不是当年风光的时候了,不少被翟家得罪过的人复起后都在疯狂报复他们家。
翟家人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陆续排挤出圈子,更甚者随便找一个错处让他们失去工作。
这次翟刚之所以能来参加司鄞川的婚礼,主要还是因为他娶了个好老婆。
他们家是倒了,但岳父家没倒。
而且他娶得媳妇也是个有能力的,还是独生女,岳父家一力扶持这个女儿,给女儿介绍人脉。
高宝珠,也就是翟刚媳妇连忙赔笑。
等司鄞川和栀栀离开后,这才收起笑脸,藏在圆桌下的手狠狠拧了一把身边男人的大腿。
低声斥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尽做些丢人的事,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翟刚唯唯诺诺不敢吭声,更不敢呼痛。
早在司鄞川媳妇变脸的时候,他就酒醒了,此时心中后悔不迭。
作死啊。
他怎么喝点猫尿就飘。
现在好了,得罪了司鄞川和他媳妇,高明珠这母老虎回去后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除了翟刚这个喝点酒就飘的,其他人都是很识时务的。
看出司鄞川非常在意栀栀这个媳妇,根本不敢说些乱七八糟的惹栀栀两口子生气。
婚宴就这么平稳的过去了。
晚上
尽管司母再怎么不得意栀栀这个儿媳妇,还是在丈夫的催促下,扭扭捏捏地送了栀栀一套成色极好的红宝石首饰。
“你是我们司家长媳,这套首饰还是当初鄞川他奶奶传给我的,今天就传给你。”
说话时的语气十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