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委婉地下逐客令了。
她可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人当热闹看。
庄颜遗憾的收回视线。
“不用不用,大家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请吃饭就太见外了。那什么,我回家做饭了,你们继续聊继续聊啊。”
然后一步三回头,很是遗憾地离开了栀栀家。
“颜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总叹气?”庄颜老公陆誉年放下玩够骑大马的女儿,纳闷地看向自己媳妇。
怎么感觉出去一趟,魂都没了。
庄颜停下淘洗的动作,又是一声叹息。
“誉年,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同样是已婚妇女,怎么人家的行情就那么好,我却无人问津。”
她虽然没夏栀栀长得好看,但也不差啊。
而且她还是交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
可以说除了长相输得有些多,其他方面不管是家世,还是学历,又或者是工作,都远胜小地方来的夏栀栀。
当然,她也不是贬低栀栀,而是由衷羡慕栀栀的好福气。
同样是已婚有娃身份,她这边无人问津,人家那边围在身边的男人却一个比一个帅。
这待遇的参差真让人宫寒。
可能太过郁闷,庄颜一时没注意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等等!
刚才是谁问她话来着。
她面色一僵,机械地转头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陆誉年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薄唇微动,吐出一串更叫人宫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