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一听这话顿时拉长老脸,指着温叙安的鼻子骂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寄回来的钱我和你爸还不能花了是吧?”
“你媳妇那个不下蛋的母鸡,连儿子都生不了,有什么脸花咱家的钱,还有你那个小赔钱货也不是个好的……”
温父躺在床上不吭声,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温叙安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忍无可忍大声打断她。
“妈!”
温母被吓了一跳,只见一向孝顺她的儿子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嘴里吐出的话差点没把她气死。
“我媳妇和我女儿没资格花我的钱。”
“那谁有资格?”
“陵琰和陵珑吗?”
陵琰和陵珑都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饱满有肉,眼神也格外的大胆张扬,一看就知道平时生活很好。
哪像他女儿瑶瑶。
每次回来看到都是穿着陵珑穿过的旧衣服,长得瘦骨伶仃,眼神也怯怯的,连说话大声点都不敢。
明明她才是最该花他的钱。
明明她才是最该被他捧在手心上疼爱的。
陵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冷漠的爸爸,想到后妈之前当着很多的面说她和哥哥是姑姑生的。
鼻子一酸,委屈地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她仰头看着温叙安,抽抽搭搭道:“爸爸,后妈说的是真的吗?我和哥哥真的不是你亲生的吗?”
陵琰也从床上坐起身,期期艾艾地看着温叙安,生怕从温叙安嘴里听到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温父温母温陵琰三人受伤较重,又不敢回家,生怕夏栀栀在家守株待兔,回去继续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