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温叙安寄回来的钱有一半是交给栀栀支配的,温父温母竟然私自扣下,平时还对原主极尽苛责。

恨不得拿原主当奴隶使唤。

栀栀借着窗户投下的月光看了眼自己的手,因为经常干活,手上不止有厚厚的茧子,连指骨都变形了。

又想到平时公婆总是一副她在家里吃白饭的嘴脸。

她磨了磨牙。

这一对老不死的可真是有够让人作呕的。

栀栀最后是含着一肚子愤恨睡去的,意识模糊前还盘算着明天起来怎么收拾那对不要脸的老不死的。

次日清早。

栀栀是被一阵追魂夺命似的敲门声吵醒的。

“夏栀栀!”

“夏栀栀!!!”

“你个懒出生天的,都几点了还睡,猪投胎的啊,赶紧给我起来做饭!”

咚咚咚!

“听到没有,赶紧给我起来做饭!”

“夏栀栀你磨蹭什么呢,快点给我起床做饭!”

栀栀听得这个恼火啊,蹭的一下坐起身,踩上鞋子气势汹汹地打开门,照着温母兜头就是一巴掌。

啪!

“你个老不死的,催魂呢催,你想死就跳楼死去,别在我门口找死!”

说完,犹觉不解气,抬手对着温母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

扇得温母脑瓜子嗡嗡的。

一时间都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