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陵瑶羞涩道:“妈妈,我想嘘嘘了。”
哦,嘘嘘啊。
等等!
什么嘘嘘?
可能身体残存的条件反射,等栀栀回过神来时,已经抱着瑶瑶坐到了尿桶上。
栀栀:“……”
她床边怎么会放尿桶!
怎么会放尿桶!!!
多恶心啊。
等瑶瑶嘘嘘完,栀栀给她扯了块卫生纸叫她自己擦干净,赶紧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大红色尿桶往外走去。
“妈妈你要去哪里,瑶瑶害怕!”
栀栀不耐烦道:“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我去给你倒尿桶,这玩意儿一直放在屋里多恶心啊。”
得滋生多少细菌啊。
反正栀栀受不了自己一晚上闻着尿味儿睡觉。
说完,不顾瑶瑶害怕地呜呜哭泣,她赶紧循着记忆往厕所走去。
她们住的是糖厂分配给公婆的筒子楼,差不多六十平的面积,分割成三室一厅。
最大一间主卧住的是公婆,次卧住的是继子继女温陵琰和温陵珑,再次一点的卧室住的是栀栀和女儿温陵瑶。
至于她这辈子的男人……
栀栀一瞬间想到那张一直冷淡以对的面孔,心里先是一涩,接着就是愤怒到想发狂,同时也懊恼到想发狂。
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会那么卑微。
区区一个男人而已,至于为了他那么上赶着小意伺候偏心眼的公婆,照顾叛逆的继子继女吗。
她夏栀栀什么时候缺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