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与他们撕破脸了。

魏建国微微眯了下眼,眼中阴翳一闪而逝。

现在外面形势越来越叫人看不清,他觉得要是不早点厘清这些拖累,他迟早会被这一家子没脑子的拖累死。

栀栀脑子不笨,立马明白魏建国的意图,她脸一白,捂着胸口晃了晃,眼睛一闭倒在魏建国身上装晕。

“栀栀!”

魏建国感受到腰间的戳弄,唇角微不可见上扬了一下,又很快抻直。

心里暗喜栀栀果然与他的心有灵犀,不过面上却是十足的焦急,抱起栀栀就往家走。

“家里有药,我得赶紧回家给我媳妇吃药,你们继续站你们的岗吧。”

理都没理马嫂子,给守岗士兵留下这么一句话,他脚步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装模作样抹眼泪的五岁小豆丁。

现在正是午饭的点,路上遇到不少同事和军嫂。

都是小豆丁一边抹眼泪,一边口齿伶俐地解释事情前因后果,引得不少人直呼马嫂子没脑子,做事没分寸。

明知道魏师长媳妇心脏不好,你干嘛拿这种空穴来风的事儿刺激人家。

万一把人气出个好歹,马嫂子家以后肯定会被魏师长记恨,别说给他们照顾了,不报复他们就不错了。

马嫂子回去的时候,遭受了不少谴责的言语。

话里话外说她心眼子坏,故意害人,枉魏师长对他们家那么好,真是白眼狼。

马嫂子有苦说不出。

她是真的忘了这一茬了,当时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在原配和现任之间拱拱火而已,真没想别的。

谁能想到魏建国媳妇说晕就晕,这都什么毛病啊。

魏建国回到家后,立马给媳妇儿子讲起他和马嫂子丈夫常团长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