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脾气……似乎不怎么好呐。

哪有张嘴闭嘴骂自己男人‘贱男人’的?

栀栀:“谢了嫂子,我先去找他们去,回头再仔细感谢你。”

留下这么一句,栀栀拉着自己儿子软乎乎的小手,加快脚步往军区门口赶去。

军区门口

“大柱,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大柱!”

“你这双招一看就有福气的风耳我是不会记错的。”

“还有手上这条疤,我记得是你弟弟当年不小心给你烫伤留下的。”

“当年你走丢的时候才14岁,一晃这么多年没见,大柱竟然长这么大了,人也变得这么有出息。”

“你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也能瞑目了,他走的时候可是一直惦念你这个长子呢。”

张牡丹声泪俱下,口口声声说着她和她男人这些年对魏建国的思念,还说着这两年饥荒他们家的悲惨遭遇。

除了她这个孤老婆子,男人和小儿子全都死在进深山打猎的时候。

至于小儿媳,早在饥荒的第一年就饿死了。

魏建国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解释自己是他亲娘的人,眼里全是陌生与冷漠。

“你说你是我亲娘,有什么证据吗?”

“总不能你嘴巴一张一合,我就认下你这个人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敌人派来的特务。”

张牡丹哭声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魏建国,显然没想到这个十六七年没见的大儿子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想认她。

“你个不孝子,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不想认我这个妈,我刚才说得这些难道不是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