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嘎的一声,傻傻看向栀栀。
“保护费?”
保护谁?
他吗?
栀栀又是一脚过去,“你磨蹭什么呢,是不是还想挨打!”
“啊!”
“别打了,我交保护费,我这就保护费,呜呜呜……”
王仁痛呼一声,肥胖的身躯弯成煮熟的瞎子,一边摸索着地上的衣服,一边呜呜哭着。
很快摸出一个宝蓝色绣猛虎的荷包。
不等他打开,就被栀栀抢了过去。
她扯开钱袋,将钱袋里的银钱都倒手里数了数,两张一百两银票,还有一把金瓜子。
“行,这回就这么算了。下个月我还来找你收保护费,照着今天的数提前给我准备好了啊,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威胁完人,栀栀直接跳窗逃走,一同带走的还有天机镜布置的隔音咒。
王仁等了好一会儿,见栀栀没有杀回马枪,这才敢放声大哭。
“呜呜呜,贱人,该死的贱人,竟然敢收我保护费,我一定叫二叔端了你们的土匪窝点。”
一直躲在床角的花魁试探地下床安慰王仁。
“王…王公子,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喊个大夫过来?”
皮开肉绽的,看着怪恐怖的。
王仁哭声一顿,抓起手边的苦茶子就朝他心爱的花魁姐姐兜头扔去。
“滚,贱人滚啊!!!”
花魁:“……”
什么人呐,好心当做驴肝肺!
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花魁板着脸,抱着自己的衣服狼狈逃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