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如削葱根般的手指轻扣着桌面,目光一一扫过站在下面的管事,最后到站在院中的洒扫奴仆。
许是栀栀的这番改革触及了那些大小管事的利益,有不少面色难看的。
不过地位不对等,他们就算面色再难看,也改变不了上位者制定的规则。
而且他们的卖身契都在主家手里。
要是敢阳奉阴违,被主家一怒之下发卖,那就彻底完了。
所以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满,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含着不甘喏喏应是。
栀栀收回视线,“为避免考核表作假,之后我会每天交叉派不同人去监督你们的考核情况,你们别想着走歪门邪道。”
“行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都散了吧。”
等林家家生子都走光了,林如海才踟蹰着开口道:
“栀栀,你制定的这些规则会不会太…太不近人情了些。
水至清则无鱼,咱们家不缺钱,实在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
栀栀又是一个白眼。
“我的事你少管,闲着没事就赶紧读书去,别在这儿打扰我工作。”
你个败家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些奴才贪的可都是她的好大儿将来的创业(造反)资本,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林如海:“……”
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不过他现在是一句话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问,生怕栀栀和他生气。
一转眼,来到三朝回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