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美女你怎么长这么好看。”

她默默咽下哈喇子,心中暗暗称奇,这皮肤状态,这嘎嘎顶的美貌,都可以秒杀现代那些大明星好吧?

黎小井话音一顿,想起自己还没给好闺蜜介绍自己新交的朋友,连忙拉着两人的手介绍起来。

易庭云则是被易庭州搭着肩膀,去案发现场看热闹去了。

赵长河脸色和白面馒头似的肿胀不已,五官差点都挤压没了,送往医院的路上醒来时眼睛都睁不开,话也说不了。

“呜呜呜……”

疼死我了,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

我怎么说不了话了!

赵长河眼神惊恐,可惜脸肿的只能看到条缝,根本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长河!长河你怎么样了?”

赵长河媳妇看到自家男人醒来,要不是有人拦着,差点哭着扑倒在赵长河身上。

“爸爸,爸爸你没事吧?身上痛不痛?”

赵长河大女儿走在小推车边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对着自家父亲各种关怀。

可惜——

栀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不留余地。

她怎么会让得罪过自己的人好过,直接给赵长河打出不可逆创伤。

脸上的发面馒头样再也消不下去了不说,连说话都说不清,一说话就脸部剧痛。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仗着自己有张嘴,到处伸张正义。

等易庭云回来,时间已过凌晨。

果然不出栀栀所料,这个时代医生根本查不出赵长河脸上像发面馒头的原因。

“至于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倒只是皮肉伤,也不知道咱们打人时打着什么奇怪部位了,竟然叫赵长河脸肿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