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嘴上说着让沈长风千万别误会,实则话里话外尽是让人误会的意思。
栀栀在心里怒骂。
她拉着沈长风的手坐到自己身边,看了眼对方手里的饭盒,有些奇怪道:
“长风,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送中午饭了?”
现在正是沈长风事业上升期,她早就和对方说过,中午她在食堂吃就行,让他不必浪费时间回家做饭。
沈长风手心冰凉,紧紧攥着栀栀的手,强扯出一抹笑容。
“我最近老是惹你不高兴,我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更怕……我只是想哄栀栀开心,没想到来到你们厂里,到处都找不到你。”
要不是有个男同志给他说了栀栀在哪儿吃饭,他现在还在食堂找人呢。
想到这儿,他看向那边状态松弛,收敛气势,微微笑着的男人,薄唇紧抿,眼神黯了黯。
“杨政委,你的假期还挺长,到现在还没结束。”
他意味不明道。
这老男人觊觎栀栀的嘴脸看着就恶心。
沈长风对杨钊厌恶不已。
“也还行吧,我好几年没休息,趁着这次……一次性把假期用完了。”
杨钊微微笑着,看着沈长风的眼神带着不经意的审视。
“不过,沈处长,我好像听说,你的顶头上司很看好你,好几次想给你做媒呢。
你说你领导不好拒绝,领导家的女儿也不好太不给脸,对人家恶言恶语,给了对方遐想的空间,最终闹到夏栀栀同志面前。
只是怎么现在连寡妇都解决不了,闹到夏栀栀同志面前叫她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