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镜:“没错,就是天道的阴谋。”

“修仙界有句话,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道之下的任何生物,对天道来说都是手里的棋子,祂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仙界修仙者多了,天地间仙灵气就会骤减,为了不叫世界降级,天道几乎每十万年就会来一次修仙者大清理。”

“像仙魔大战,仙妖大战,正邪大战,还有这次的锦鲤灭族之战,都会达成修仙者数量大减成就,也就身在其中的修仙者看不清事物本质。”

就是作为推演天机的天机镜,也是跳出原本的环境,才一点点通过推演天机,慢慢琢磨过味来。

“不过,锦鲤一族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就算没有咱们夺走福宝的锦鲤福运,将来她历练成功回到仙界也会不得善终的,天道不会允许戏耍祂的人继续存在的。”

夏栀栀:“……好的吧。”

还是普通世界安全,修仙界的天道可真够狗的。

夏栀栀这边才和天机镜念叨完福宝,没想到福宝下午就被解放军同志从废墟里挖出来,送去公社卫生所挂葡萄糖了。

没办法,再是锦鲤出身,有福运加身,但她的身体依旧是凡人之躯。

不吃不喝被埋在坍塌的山体下七天多,搁平常人身上,尤其是饥荒年间的平常人估计都嘎了。

福宝一个六岁小孩能顽强活着,全靠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福运支撑着。

身体要是一点事都没有就不正常了。

知道福宝还活着,夏奶奶一扫之前的沉郁,白愣了家里一群不孝子孙一眼,高高兴兴地收拾了衣服去卫生所给宝贝孙女守夜去了。

刘春菊趴在窗户上看着婆婆兴冲冲出门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用胳膊肘杵了旁边的夏老三一下。

语带焦急,“当家的,刚才你妈那什么眼神,该不是又去福宝面前说咱们坏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