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娘,你能不能再鬼祟一点!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做坏事吧?

她快走几步,跟着进了厨房,发现只有刘春菊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妈,你表情自然点。”她小声提醒道。

“也幸亏二伯母现在不在,要不然指定能看出猫腻。”

刘春菊将报纸里包着的一把亚硝酸盐都倒进一碗鸡蛋里,充分搅拌均匀,这才放到蒸笼上蒸。

“没事,我已经和你二伯母商量好了,以后家里的饭都由我来做,她负责洗菜刷碗。”

“等我做饭的时候,她都回屋歇着了,也看不着什么。”

按理说,做饭的人能提前偷吃点饭菜垫巴垫巴肚子,家里的婆婆是不放心儿媳一个人做饭的。

可这不是他们家有福宝吗?

只要夏奶奶教福宝说一句谁偷吃了饭菜谁打嗝打不停,准能抓偷吃的人一个现行。

搞得现在夏家媳妇没人稀罕做饭这个活计了。

早饭依旧是一锅稀的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盘子婴儿拳头大小的野菜团子。

饭桌上,夏奶奶看着夏栀栀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分饭的时候只给栀栀分了一碗米粒都没有的清汤粥。

至于干粮野菜团子,没有!

要不是担心这个倒霉孙女再给她把饭桌掀了,她连一碗清汤粥都不想分。

“行了,吃饭吧。”

夏栀栀也不在意夏奶奶的态度,这些涮锅水和野菜团子她还不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