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菊奇怪地看了眼女儿,“小丫,你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不给你你都抢着吃,今天怎么连肉都不馋了。”

别不是生病了吧?

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对比了下,发现也没发热啊。

夏栀栀干笑一声,不想谈论这件事,只能转移话题道:“爸妈,你们就没发现今天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夏老三和刘春菊齐齐问号脸,“什么不一样?”

“哎呀,就是我今天可是打了福宝不止一次,你们就没发现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夏栀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俩人。

以前别说对福宝动手了,就是心里琢磨福宝半点不好,都得倒霉。

现在夏栀栀又是对着福宝砸石头,又是给灌毒的。

一点倒霉事都没发生。

夏家人难道就没发现异常?

“……”

夏老三和刘春菊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还真别说,他们当时光顾着着急了,还真没发现这一点。

夏老三激动地搓了搓手,双眼冒光地瞅着夏栀栀。

“闺女,你是怎么克服的?给爸说说呗,爸也真是怕了福宝身上的邪性了。”

刘春菊却是眼泪都下来了,“闺女,我和你爸之前也不是不想站在你这边,帮你对付你奶奶和福宝。”

“只是你也看到了,福宝有多么邪性。”

“咱们连在心里骂她一句,就得倒霉好半天。”

“要是大剌剌地帮着你和你奶奶和福宝她们对着干,让福宝不高兴了,估计得断胳膊断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