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说今天的事情,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纵容妻儿对严雨馨同志动手。”周父语气依旧冷冽,只是其中含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周凌云踟蹰:……我能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吗?

金宝不想看爸爸被训,很有父子爱地挺身而出,板着小脸,字字铿锵道:

“爷爷,我不觉得我们做错了。”

“哦?”周父用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看向金宝,一点不因为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大孙子动容半分。

冷冷问:“这还不叫错,那什么是错。”

许是金宝本身就来历非凡,从来不是池中物,面对周父身上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小小年纪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

“爷爷,那个叫严雨馨的阿姨实在太没分寸了,也太不知所谓了。

“仗着出身比妈妈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妈妈茬,言语贬低妈妈,要是不一次性将她收拾怕了,以后恐怕还会蹬鼻子上脸。”

“妈妈只是抽她巴掌,没去举报她破坏军婚,让她上军事法庭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她还想怎样?他们严家又能拿咱们周家怎样?”

依两家的权势地位差距,严父要是个聪明的,必然不敢仗着这点明显自家理亏的破事来上门讨公道。

不仅不敢找上门来,说不定还会关起门狠狠教训一顿严雨馨这个没脑子的女人。

周父诧异地看着大孙子,沉默一瞬,沉声问:

“你真这么想的?”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严家小心眼怀恨于心,只是暂时的示弱服软,不敢反抗。”

“要是他们家将来得势,会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金宝皱紧小眉头,奇怪地看向周父,眼里明晃晃写着‘爷爷你是不是没什么问的了,怎么会问出这么个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