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室。

李若霜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她只知道,自己听到那吱呀的轮椅声,和看着男人修长笔直的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瞳孔剧烈扩张,她浑身打颤抬了抬头,在视线对上『陆景霆』寒冷如冰的阴郁眸子,她吓得嘴唇哆嗦难以说出成形的话。

「你,你,干,什,我是景琛,救,命,他不会,放……」人在恐惧到了极点时,思维混乱,大脑空白,语言组织能力更是几乎为零。

而现在的李若霜就是这情况,也不怪她会对眼前男人如此惧怕,实在是这些天「陆景霆」暗无天日的折磨让她太过炼狱和恐惧了。

就如他之前阴恻恻说的,生无路,死无门,这些都在恶毒的李若霜身上清清楚楚诠释着,她也终于明白什么叫想死都是一种奢望的意思。

『陆景霆』抬眸淡淡扫了眼李若霜抖瑟的唇瓣和颤瑟的身体,菲薄无情的唇上是冽人的嗤笑。

李若霜,曾经他护在心尖上的人,别说身体打颤唇瓣抖瑟。

她就是稍稍拧个眉,不,就是沈凝骂她句贱人他都能护到一巴掌扇过去的。

没有人明白,那时的李若霜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但谁都知道她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人。

可沈凝呢,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骂她贱人,虚伪。

也为此,他加注在沈凝身上的痛何止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但这些都源于他把李若霜当成了当年那个为他差点丧命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