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会觉得自己身体即使被一分为二都是轻了,他该五马分尸,削骨剔肤,挑筋凌迟,等受所有世间最残酷的恶行才能洗清自己这一身罪孽。

「啊,陆景霆,你,你不得好死。」李若霜感受到什么冰冷仪器绞割自己下身时,疯狂尖锐一叫。

而此刻,那种清晰的肉与身体硬生生被割开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禁脔。

全身更是密密一层的冷汗溢出,因疼痛抽搐的身体这会更是颤得像筛糠。

狠,陆景霆真的好狠,她现在终于知道他刚刚说的什么手术是什么意思了。

那就是他要她和当日沈凝那贱人一样,活生生承受那种无麻醉药摘除子宫的痛苦,可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她如此残暴。

「啊……放,放过我,陆景霆我求你……」「啊,痛,好痛。」「沈,沈凝那个贱人……」「陆景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动沈……」「啊,不要,不要拿刀绞了,我……」「呜呜呜,我不敢了,陆景霆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害沈,凝了。」「呜呜呜,救命,景琛救,我,快救我……」李若霜的声音一声一声渐弱,狠毒带着诅咒沈凝和陆景霆的话,也慢慢变成了卑微如泥的苦苦哀求。

无法承受痛苦的撕裂身体,更是犹如几个女医生刀俎上的鱼肉,任她们随意横竖宰割。

并且她还清晰听到她们嘴里昵喃蚀骨的冷话。

那就是。

「光线有些暗,我看不清动刀。」「看不清就对了,大少爷说了,只要不死,随便动。」「就是,当实验品操刀就行。」「嗯,刀法放慢点,这样的大手术,少说也得三个小时才能完成,做太快大少爷应该会不高兴的。」李若霜绝望了,也真的后悔了,咧开嘴角凄惨一笑,她被痛楚麻痹神经的大脑直接一歪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