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为什么总能一眼识透他内心想法?而在他面前,他总有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特么的真是见鬼了。

「属下不敢。」清冷的声音和唐肃本人一样,没什么温度和神色,透着他以往让人难以捉摸透的深沉。

陆景琛却失声一笑,然后讳莫高深的眸子像把犀利的寒刀扫向他,不温不热道,「行了,你在老子面前装个什么劲?信不信你小子肚里几条蛔虫老子都能一一给它数出来?

不过看在你小子送给我老婆过目的东西费了不少心思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还有,一会我会把那个轮椅上的废物放了,毕竟这是我答应我老婆的事,我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只不过,我所谓的放只限于在御园,至于出了御园,该怎么做不用老子再教你了吧?」唐肃:???

「怎么?瞧你这傻愣的劲还真不知道?那行,给你点提示,就是陆氏地下室,明白吗?」「我……」轰隆一声,唐肃这会险些直接一句卧槽出声,他刚还在想陆总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放了人家大少爷,没想到竟是生着这份狠心思。

既可以把人家大少爷赶离御园不碍他和夫人的眼,又可以报这些时日来他恨大少爷牙痒痒的仇。

只不过那地下室可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心可真是够狠。

别说现在大少爷还双腿不便,就算是一个完好无损的人送进那里,不死也得脱层皮,他的心……还当真是又黑又冷啊。

「我什么,唐肃你小子搞清楚,老子做什么事不需要经过你批准,更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命令,去办。」冷冽不容人置喙的声音让室内温度瞬间骤降冰点,陆景琛周身迸射的阴沉冷意更是让人畏惧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