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之前在出租屋时就够丢脸了,却没想到这会脸丢得更深更难堪。

而且失忆了的陆景琛眼里全然没有她半分影子,就像此刻她虽是与他同在一桌吃饭,但却更像是来给沈凝当陪衬的。

「老婆,我痒,你帮我挠好不好。」陆景琛嘴里说着痒,可手上筷子却没停,这不,那盘凉拌香菜很快在他手下见了底。

沈凝看着他如此模样,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痒?这男人身上痒成这样,还舍不得桌上香菜呢?只是见鬼了吧,他以前从不碰香菜的,可现在……难道只是为了迎合她?

「沈凝,别理这不要脸的男人。」轮椅上的陆景霆晦暗深沉的眸子犀利射向对面陆景琛,眸光里折射出一道冰冷的锋芒。

痒?特么的这男人张嘴就把一盘香菜全干完了,怎么不痒死他得了。

「你说老子什么?」同一时间,一边挠着痒的陆景琛也冰冷眯紧了双眸注视陆景霆。

周身阴郁的寒意更是顷刻溢出,这个轮椅上的废物,他本来就看他不顺眼。

要不是唐肃一番劝说,他早命人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了。

「陆景琛,你别发疯,你这是过敏,挠是解决不了问题,让人叫医生帮你看看吧。」沈凝见他冷厉的视线往陆景霆身上扫,起身便把他护得严严实实,清丽的脸上还晕染愠怒。

剎那,陆景琛瞳孔危险收紧,怦跳的心脏更是被沈凝本能意识护陆景霆的样子伤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