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景琛向来最讨厌别人主宰他的事,而现在唐肃这小子却犯了他禁忌。

还有,他小子算个什么玩意,敢私下承诺沈凝这么大的事,他以为那一纸结婚证上的人是他吗,大笔一挥落下他唐肃两个大字沈凝就能彻底和他离婚?简直愚蠢又可笑。

沈凝这会低头正在收拾桌上一些药品,所以自是没看见陆景霆冷俊脸上的那抹阴阳怪气。仟千仦哾边收拾,她边淡声自然回,「不是他权利大,而是陆景琛那个偏执疯子和民政局的人打过招呼。

除非是他本人亲临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要不然谁要是敢私自替他把手续办了,以他的狠戾,只怕人家三代都难有见天之日。

况且那狗男人的残暴和阴狠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不然安城人提起他为什么会个个噤若寒蝉又惧之。

还不是他平时手段太过冷血残暴,从不设身处地站他人角度想事情。」「既是这样,沈凝,那你还对唐肃抱有希望?我怎么觉得他可能不太行。」这不是废话吗,他都撂了狠话的地方,他就不信那些废物敢闭着眼睛替他把手……

等等,现在占据他陆景琛身体的人是那个受了伤脑袋不好的陆景霆。

而就他现在那痴傻呆愣的样子,唐肃要把他骗过去把字签了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刷的一下,这下占着陆景霆身子的陆景琛面色陡然一沉,怪不得唐肃那小子敢一口笃定事情交给他,原来是生着趁人之危的心思。

不过离了或许也好,毕竟他现在占着陆景霆的身子,如果沈凝和自己真把那离婚手续办下来。

那此时灵魂附属在陆景霆身上的他不是能顺理成章追求她,呵护她,宠爱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