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对我有恩,说真的,我都想帮着大少爷这个保镖一起踹您几脚了。
可终究理智战胜了冲动,唐肃垂眸看了眼单膝跪在地上的陆景琛。
然后弯腰直接放肆把他扶起,并且薄唇上道出的声音分外机械清冷说:「陆总,您刚醒来,很多事情一时半会我还难以跟您解释清楚,我还是先扶您回房吧。」说完话,唐肃分外强势拖着身体刚好些的陆景琛就往外面拖。
可笑,他有脸现在到人家夫人面前去晃悠,他都觉得没脸。
况且那个男人说得对,陆总别想仗着自己失忆就想把曾经对人家夫人的伤害一抹干净。
因为他干的那些畜生事对夫人来说,怕是已经烙刻进了她心里最深处,就好比刺在人喉咙管道里的一根鱼刺,咽不下拔不出,将如影随形她一辈子。
所以,他又是哪来的脸好意思想吃人家夫人炒的菜?
五年时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夫人这手堪比星级厨师的手艺,早已在那如城墙冷宫的御园练得炉火纯青,令人食髓知味。
可陆总呢?不曾给过夫人一丝温情,不曾尝过她做过的任何一道菜,更不曾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可以说是清清楚楚见证了,夫人那颗满腔炽热的心被他的冷漠一点点磨灭。
也清清楚楚见证了,夫人眼底璀璨的烁光一点点被他伤得消失殆尽。
更甚至,他还纵容李若霜那个毒妇把夫人步步推向地狱深渊,而他自己,也冷漠无情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身心炼狱,无动于衷。
「唐肃,你小子好大的胆子。」陆景琛被唐肃强行拽回房里后,一张英俊还染着刚才那盘香辣牛肉汤渍的脸,骤的冰冷沉郁下来。
整个周身气息,更是散发出浓郁慑人的低冷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