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股聚着歇斯底里崩溃的情绪,更是恨不得把他五脏六腑都给活活锤打出来。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大串大串滚落,揪疼的心脏这会也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开了一个口子。
血淋淋的疼得她难以呼吸,仿佛要把自己顷刻窒息在这没有孩子的世界里般。
而陆景琛听闻沈凝字字泣血的控诉,整个高大的身体骤的僵硬绷直。
沈凝刚刚说什么?你不配当男人,更不配当父亲,难道这里面葬的是……
不,陆景琛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硬生生趔趄了半步,一张深刻英俊的脸庞此时紧紧锁着墓碑上的小平安三字。
他呼吸沉重起伏,眼底更是噙着锋芒看向陆景霆,冷冽道,「陆景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里面到底葬的是谁?」可能陆景琛自己都没感觉到,他愠怒问出这话时身体竟然在抖,其实有些真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浮到水面上,是他自己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
但仔细往深处想,如果此刻葬在徐梅旁边的人不是他陆家人,或是他陆景琛至亲的人。
墓园那些工作人员敢这么明目张胆糊弄他吗,一个个是活腻歪了?
沈凝见陆景琛到现在还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不肯面对现实。
想起已经在地狱咿咿呀呀的孩子,想起一身是伤的徐梅抱着他小小身影劳心伤神哄他的样子,她愤怒扬手就一个巴掌朝陆景琛脸上狠狠打了过去。
并且喉咙里嘶哑的声音仿佛带着诅咒的冷意:「陆景琛,我沈凝在这里用性命起誓,愿你往后余生孤寂到死,爱而不得,终苦一生。」轰隆。
突然,沈凝悲痛欲绝的话落下后,晴朗的天空突的乌云密布,雷声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