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冷硬的心脏想到徐梅那张憔悴苍白的脸,控制不住就密密疼了起来。
好似打磨过的利刃一寸寸刺进他胸口,还不仅是刺,利刃还像是随着某些他陆景琛害怕且不敢面对的事情,旋转绞割。
血淋淋一片,甚至周围的所有颜色仿佛都要被这抹无形的腥红晕染。
陆景霆看着他痛苦不敢面对什么事和什么人的样子,唇角冷冽的声音更是瘆人。
直戳他心胸口道,「耍你不耍你重要吗?反正这几年来你陆景琛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时候还少?而且来都来了,真不进去祭拜祭拜你母亲?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不跟着进去祭拜,一会我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毕竟就你当年对陆家人的那些恶行,我就是将她挫骨扬灰都不为过。」陆景霆故意用阴冷蚀骨的声音低低开口,他知道陆景琛不敢面对徐梅,但他也知道他一定接受不了挫骨扬灰几个字。
事实果不其然,他话刚一落下后,情绪接近暴怒失控的陆景琛怒声一吼,「你他妈敢,有本事你动我母亲试试。」「试试就试试,陆景琛,别让老子瞧不起你,沈凝,我们走。」陆景霆挑衅嚣张的撂完话,直接按动轮椅就往里面走。
呵,人都到小家伙面前了,陆景琛这个渣狗想因为对徐梅的愧疚不进去,他怎可能如他意。
再说他不进来,他还怎么替小家伙和沈凝讨回公道。
「沈凝,剥颗糖果我吃吧,自己也含颗,不对,含五颗。」莫名有些嘶哑忧郁的声音让沈凝心房骤的再次紊乱。
手伸进口袋抓出一把糖果,她潋滟有些湿润的眸子看向陆景霆,呼吸轻颤,「陆景霆,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顿时陆景霆黑眸隐晦低垂。
原谅他,真的无法灼灼的视线在看着小丫头这双满是期待烁亮的眼睛对她睁眼说瞎话,那样他怕自己会心如刀割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