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一想到因自己的无用让她受了这么多痛和苦,陆景霆整个人几乎呈暴走状态。
「你俩当我是死的吗?沈凝,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前面开着车的陆景琛透过内后视镜看着她们眉来眼去样子,胸腔一股偏执的疯狂涌出。
薄唇上道出的冷冽骇语更是像涔着冬天冰霜的刀刃,仿佛要把她们活活冻僵,冻死一般。
他是自责自己伤了她,但做为丈夫,他无法忍受沈凝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而这种感觉真特么糟糕透了。
「有些人活着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却还活着,陆景琛,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后面陆景霆幽恻恻的声音赫然响起,前面陆景琛骤的瞳孔一缩,然后狠狠锤了下方向盘。
冰冷如鹰隼的眼眸抬头冷扫他道,「陆景霆,你真当我不敢弄死你?」「敢,你陆景琛当然敢,正巧,我也不怕死,要不你现在就停车先弄死我?」陆景霆唇上全是讥讽的冷笑。
「你……给我等着。」陆景琛大手死死握紧方向盘,周身一片清冷,现在弄死他?他当他傻吗,在没见到孩子前,他就算想死,他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至于见到孩子后,若是被他发现小家伙少半根汗毛,他发誓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陆景霆,这条路……」好一会,沈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偏离了繁华市区,这静谧的道路让她心口越来越升起不安。
而且外面沿途倒退的建筑,也让她忽的一股熟悉感蹦至大脑。瞬间,她脸色苍白,呼吸滞住,涣散无光的瞳孔更是剧烈收缩,会是心里所想的那个地方吗?
陆景霆看沈凝脸色苍白,细眉拧紧模样,胸腔蔓延出一股腥甜的无力,对不起小丫头,有些事我注定不能瞒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