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痛苦的视线,不受控制就往她被石膏固定的小指看去,挺拔高大的身躯险些栽倒在地。
瞳仁里,是他晦暗不明的心疼和自责,但这又能改变什么?她的手指已经被他碾得粉碎。
就像被人拿刀肆意捅伤的身体,即使能痊愈,可那颗被伤得体无完肤血淋淋的心呢?
沈凝看着陆景琛眼底染上的自责和难过,苍白的唇角掀起一抹讥讽冷笑,「喊疼?这些年我沈凝在你面前喊的疼还少吗?可喊疼后的结果呢,不是换来狠厉的耳光,就是被生生摘除子宫。
陆景琛,你永远也体会不到我当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所以别再我面前虚情假意一边舍不下你的白月光,一边又表现出愧疚伤了我。
因为对我来说,粉碎性骨折都是你格外的恩赐,要不然我这手指还能不能完好无损都说不定。
毕竟我把你惹怒了,你说过不乖的女人就该收拾,就该好好教训的,而你,对我也向来没有留情过不是吗。」沈凝冷言冷语的话就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尖刃,深深扎进了陆景琛胸口,鲜血泊泊。
莫名的,他俊脸惶恐失了血色,修长的身影更是不受控制往后踉跄了一步。
喊疼?确实,沈凝当时好像喊了,而且她那声痛苦的惨叫声到现在都还清晰萦绕在他耳边。
但当时的他呢,整个人被她可能藏了孩子的怒火吞噬了理智,所以硬生生让她承受着这蚀骨的剧痛几个小时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