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起气来的样子很漂亮？不过别试图勾引老子，老子瞧不上你这种身材没半点料还干瘪的女人。」沈凝：「……」虽说早已习惯了陆景霆这张又毒又狠的嘴，但真当他口无遮拦说什么她没料和干瘪时。

沈凝还是气怒怼他，「身材没料干瘪你还动不动就公主抱？陆景霆，你脸打得真不疼吗？我都替你觉得疼。」陆景霆勾唇失笑，垂眸看了眼有些眉眼气呼的沈凝，心里腹诽，老子脸疼不疼重要吗？

老子现在只想确认，你是不是当年那个满脸鼻涕虫的小丫头。

「喂，你，你别脱我鞋子好不好。」沈凝被放到椅子上，见陆景霆半蹲在自己面前，还当真动作急切粗鲁把她鞋子脱了时，顿时小脸有些慌。

没人会愿意把自己伤疤揭出来的，沈凝也一样，可面对强势又霸道不按套路出牌的陆景霆。

沈凝只能败下阵缩了缩两只小脚轻声道，「我不是一只脚长，一只脚短，我，我只是有只脚受过伤，走路有些跛而已，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轰隆，陆景霆这刻心雷彻底在脑海炸开，走路有些跛脚？那就说明她的伤很有可能是在脚底心。

至于他怎么看出来，他能说其实他根本没看出她跛脚吗？只是内心想证明某件事情而故意这么说的。

周围空气似乎有些紧滞，而陆景霆这会半蹲下的俊脸上，那双深沉如幽潭的黑眸微微眯紧，哑声道，「你受伤的是左脚还是右脚？还有怎么受伤的？」明明真相就在沈凝穿着的袜子上，但陆景霆身体这会却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害怕沈凝就是那个小丫头，却也害怕她不是。

而这种复杂交织在他内心的撕扯感，像是要把他高大的身躯都一分为二。

如果沈凝真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如果她真是自己找寻了多年的小丫头，那他陆景霆当初因为她是陆夫人这个身份，都对她干了些什么？

让人绑架她，他还狠狠抽了她两个耳光，还让她在那条静谧的树林里饱受痛苦折磨，还任着下属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