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恬静清脆的嗓音这一刻还染着哭腔过后的沙哑，那是为徐梅而哭过的。

「沈凝。」陆景琛低眸看着脸色一片冰冷睨着自己的她，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剜着自己，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沈凝恨他，恨进了骨血那种。

「孩子交换的事若霜告诉我了。」沈凝嗤笑问，「然后呢？」陆景霆果然说对了，陆景琛之所以还会让李若霜出席徐梅的葬礼，定是她说了什么求得他原谅的话。

否则就李若霜的身份和交换孩子事件，她根本没资格出现。

「我知道你恨她出现在我的世界，但是沈凝，毁人清白的事做得实在过分了……」「毁人清白？我毁谁清白了，李若霜吗？」沈凝震惊此时从陆景琛嘴里说出的话，更是还觉得可笑。

李若霜这个女人的话陆景琛向来深信不疑的，而现在他单独找她谈话，张嘴质问就是清不清白。

不用说，他心里定然已经认定她沈凝就是那个歹毒之人。

心又一次狠狠抽搐，不是痛这个眼瞎的男人不信任自己，而是痛这五年时光，她自己的眼瞎。

眼瞎到以为像陆景琛这样的男人会为她撑起一片天，眼瞎到总在他眉眼里想奢望得到一丝信任。

然而，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李若霜说得对，她沈凝在陆景琛心里根本就算不上东西，更别说妻子，否则他不会如此冷血对她。

「嗯，她说之所以会起歹心交换我们孩子，是想报复你当初对她的羞辱和找人毁她清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