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我让你安顿好宁嫂的尸体,你没安顿?」唐肃这会胸口像是有千斤沉重的巨石压着般难受,脑海里想起宁嫂那张和蔼慈祥,又待人极其温和的脸,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死死缠绕住了脖子。
本来那次接宁嫂的事他是准备自己去的,但奈何后来事情太多他抽不开身,所以最后他才找到眼前这个刚进陆氏不久的保镖过去。
他以为,像他这种刚进陆氏没多久的保镖,还不至于被某些看不见的阴暗洗涤才对,可事实却是,他的所以为生生害了宁嫂一条鲜活的命。
自责,悲痛,无法原谅,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唐肃向来冰冷的胸口。
他感觉自己这颗难得能体会痛楚的心,竟然也会隐隐的泛出疼意。
该死,他不是陆总,也没弱点,却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因为宁嫂的死有种难以言喻的负罪感。
这些年他跟在陆总身边,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温热鲜红的血渍,但那些桩桩件件都不及宁嫂这次的事让他难过痛苦。
仿佛,他在宁嫂的事件中已经映衬到了夫人和沈少爷的未来……而他就是陆总身边最为锋利又可耻的那把刀,还是把泯灭人性良知的屠刀。
「我,我,我把她直接丢前面的池塘了。」砰砰砰。
保镖的话刚刚落下,谁知本来抽着烟的唐肃,突然就阴狠眯紧眼。
再然后,在保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抬脚就凌厉疯狂朝他狠踹了几脚过去。